火丁珮瑜《红鬃烈马》十年一遇舞台盛事

影音娱乐新浪娱乐2014-10-14 1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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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丁珮瑜《红鬃烈马》

火丁珮瑜《红鬃烈马》

  一生一旦、一京一沪、一余一程,虽不敢说是一生一次,但张火丁与王珮瑜的组合用十年一遇的舞台盛事来形容并不为过。为了10月18日在民族宫大剧院的这场《红鬃烈马》能够尽善尽美,近几日,两人齐聚北京进行最后的响排,一出人人熟知的传统大戏前后六次排练,用王珮瑜的话说:“真的很奢侈。”

  不一样的排练习惯,一样殊途同归

  张火丁与王珮瑜合作的动议始于2009年,当时两人很多共同的朋友都有一致的呼声,但由于张火丁准备怀孕生子,合作的想法一度被搁置,5年后,哪怕是为张火丁挎刀都心甘情愿的王珮瑜得偿夙愿。虽然剧目最终选择了戏熟、茬口紧、拴角儿多的《红鬃烈马》,但王珮瑜最终拿到的却是一份包括坐唱、下地、响排在内的6次排练日程。王珮瑜说:“火丁姐和她的团队非常严谨,从桌围、椅披、乐谱到乐队的配置,都极其讲究用心。我们俩其实是两种风格,她严谨、我松弛,这是由行当的差异决定的。旦角讲究乐队、声腔与动作严丝合缝,一致了才好听好看。而老生从余叔岩、杨宝森、谭富英那时就讲究台上带三分生,要的就是那种老得想着的涩劲儿,这才有新鲜感,但最终不论是东拉西唱还是东拉西弹,都殊途同归。”

  有关这种平日各自演出很少合作的演员为一次合作排练的故事,早有佳话,王珮瑜介绍说:“梅葆玖先生给我讲过一件事,上世纪50年代,梅兰芳先生与马连良先生合作演出《汾河湾》,马先生提出找梅先生说说戏,两人从一见面就开始聊天,整整聊了一天,天文地理无所不谈,但没说任何一句关于《汾河湾》的事。后来葆玖老师问父亲,不是来说戏吗?怎么一句关于戏的事都没说呢?梅先生回答说,这就是演员间的默契。以前我们觉得这样的做法好像不可理解,特别依赖于排戏,觉得只有排戏才是做准备了,但像梅、马这样段位的演员,常常是三句话就台上见了。”

  不一样的师承门派,一样不洒狗血

  虽然排练习惯各异,但王珮瑜自认与张火丁在艺术风格上很相似,“我们在台上都不洒狗血”,“这不仅是余叔岩先生和程砚秋先生一脉相承下来的传统,我们各自的老师其实也都是一类人。我的老师中既有谭元寿、张学津这样的大家,我从他们身上学到更多的是师承家传以及舞台经验,另一半则是大家不太熟悉的,而恰恰我在他们身上得到了不一样的滋养。他们中有很多是余派大票友,大都是知识分子,对舞台和喝彩不那么关注,究其一生研习余叔岩先生的’十八张半’,却没有上台,但却教会了我太多。所以我自己一直希望做到既有票友一样的追求,又有演员的职业精神。而火丁姐也与我有相似的经历,她的恩师赵荣琛先生虽然是大艺术家,但却不是一个下海的、专业的老板,而是一个有书卷气的人,火丁姐也因此得到了文化气息的浸染。”或许是因风格与追求的一致,两人常常是9点15分才开始响排,到10点已经全部结束了,艺术观惊人地统一。

  至于演出贴出后有关两人身高和调门差异的疑问,王珮瑜说:“请戏迷放心,我穿上厚底儿不比火丁姐矮,甚至还比她猛点呢。而调门则是按照规矩,各自演唱时我按自己的唱,合作时按旦角的唱,不存在问题。”这次,王珮瑜的乐队虽然来自京津沪三地,但她一直以来的习惯不变,“我希望乐队做到不看谱子,而要与演员心与心地交流,一个谱架却拦截了这种沟通。”来源:北京青年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