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明现任夫人杜宪的一生 首谈婚姻生活

明星娱乐2019-08-31 17:3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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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闻回顾 陈道明现任夫人杜宪谈夫妻生活(图)
 
旧闻回顾 陈道明现任夫人杜宪谈夫妻生活(图)

  她站在那儿,像一株高粱

  我们坐在北京凤凰会馆一楼厅堂的角落里,一边等待杜宪,一边期待着一个戏剧性的场面。凤凰会馆的大门正对着电梯,人来人往。只要杜宪一出现,人们肯定会发现她,围上她--像追星族。

  我们的期待是有道理的。杜宪在凤凰卫视露面只有半年多,但网站上的追星者已经不少。一位"北京某观众"说:"杜宪一直是我心中的偶像。她再现凤凰台重新让我记忆起她当年主持节目的风采。

 
 

"另一篇未署名的文章细述了他"发现杜宪"的场景:那天是2000年1月11日,百无聊赖地在一堆电视台里翻来翻去,最后还是停在凤凰卫视--当时正播放《地球的故事》,"女主持人站着解说,甜甜的笑容,老练的声音,似曾相识,直到一集结束后字幕里打出名字--啊,是她,就是她!杜宪!……她消失了十年,据说经历坎坷,甚至曾经在食堂卖过饭。

 

  已是中午12点30分,一个女人推开大门,远远走来,凭直觉,我们想她正是杜宪。会客厅里正在聊天的两桌人朝她望了一眼,随即又聊起来。他们都没认出她。但我们迎了上去,是她。

  亭亭玉立,身材苗条,亮亮的眼睛,熟悉的短发,是她典型的形象。但一点也不时尚的杏白相间的细格短袖衫和深色长裤,还有正拎着的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开口大包,使人感到她像个正赶火车的农家女。尤其她的脸,晒得黑黝黝,站在那儿,像一株秋天里的红高粱。

  怪不得人们认不出她。  

  "我刚刚从风沙线上下来。"杜宪说,像是在解释她为什么晒得那么黑。

  朱总理说:你是逼着我迁都啊

  今年春天,风沙较大的时候,凤凰卫视的领导看了一本书:内地作家徐刚写的报告文学《中国风沙线》,随即议定搞个新节目--沿着中国的风沙线走一走,节目主持人选定了杜宪。

  7月21日,摄制组出发了,起点是黑龙江省宾县。一周后,杜宪上网,给关心她的观众留了第一篇文字:

  "大家好,我是杜宪……我们的栏目《我们只有一个地球》已经播出有半年多了,此前一直播放国外有关纪录片……我一直希望能拍一些反映中国人与自然关系的节目,我们国土这么辽阔,地形、地貌丰富多彩,自然资源生物物种种类繁多,同时人口众多。近年来,经济建设进度很快,人与自然的矛盾也越来越突出,可以说的话题很多,做出的节目会比某些国外的片子更具吸引力。我们迈出的第一步,就是走近了中国的风沙线……"

  此后一个月的时间里,杜宪在黑龙江谈黑土地,在宾县谈水土流失,在扎隆自然保护区谈湿地,在嫩江流域谈98年大洪水,在农安县谈粮食土地的关系和WTO。经常不是她一个人谈,而是和特约嘉宾、《中国风沙线》的作者徐刚先生一起侃谈。而这次回到北京,是因为谈到了北京沙尘暴问题。

  这问题好复杂。在内蒙古某地,一位当地领导对杜宪说:北京沙尘暴的源头就在他们这儿。杜宪开头觉得奇怪,后来明白了:"他是当地领导,把问题说严重了,好找北京要钱治理。"但农民的说法不同。  

  一天,杜宪碰到一个正放羊的妇女,就迎上去:"听说草原畜牧量太大,造成沙化,正限制放羊,您知道这事儿吗?"

  "知道。可不让我们养羊,我们以后靠什么生活啊?"

  "您听说北京风沙的事了吗?"

  "听说了,他们北京说沙子是从我们这儿刮过去的,就不让我们放羊了,那沙子有什么记号啊?就说是我们这儿刮过去的!"

  但在河北,杜宪又听说:"朱镕基总理一出北京,河北省委的书记就来迎接,说总理辛苦了!总理说,我不辛苦,我在北京看那边一片绿油油的,到了你这儿就变成这样了,你是逼着我迁都啊!"但朱总理也曾经视察内蒙古,同样谈到治沙止漠问题。

  于是摄制组打道返京。杜宪要找国家气象局的专家谈谈:北京的沙尘暴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总之,一个月来,杜宪不断地谈话,唯独没有谈及她自己。这可不是观众和读者所期待的。

  比鸡起得早,比猪吃得差,比驴干得多

  记者:希望谈谈你在这一路上的情况。

  杜宪:有什么好谈的呢?拍片呗!当然,和我过去在中央台不太一样,凤凰台用人可狠了,简直不让人喘气。为了抢时间,起得很早,为了拍日出,有时三四点钟就起,一般是6点就出来拍--早晨凉快点,光也好点,到中午光就顶了。这样每天一直拍到太阳落山。大家后来出了个顺口溜,叫"比鸡起得早,比猪吃得差,比驴干得多"。中午都是在路上,如果有当地人陪我们,中午就能找一个地儿,乡里呵或者一个林场呵,给我们准备点饭,但没准点吃过。在丰宁的时候,陪我们的林业局的人说:"我饿得眼睛都发蓝了,没见过你们这样干事的,怎么就不能吃完饭再干呢?

  记者:那你怎么还有时间上网,向你的观众报告情况。

  杜宪:这也是逼的。凤凰卫视网站跟着去了一个人,老追着我写。有时就抽空写个有点意思的故事。

  记者:请讲一个听听。

  杜宪:我们摄制组有一个香港来的女孩儿,叫小柯,对中国国情不了解,她想象不出在干旱的西北种树有那么难,但最让她尴尬的还是上厕所。在路上,经常找不到厕所,车开到一地儿,男的背着脸就怎么着了,女的就不行,得跑老远,找块什么地儿去解决问题。可到了乡下,有了厕所,更加难受了。有一回,我俩一起去厕所,人还没进去呢,气味儿就出来了。在门口,她就对我说:我可不可以不进去?我说当然不行了。你想,又不像在旷野,能藏在哪儿?她迅速解决了问题,立刻就往外冲,嘴巴还"呜呜呜"一串粤语,说是"劲臭"!用咱们的话说,就是"顶不住了"!她冲出来的时候一个编导看到她,喊道:"哎!你皮带还没有系呢!"结果你猜她说什么?她说:"我裤子有提就不错了!"

  在路上,拍了一天,最希望能洗个澡,可缺水啊!洗衣服也是个大问题。你想啊,一天下来又是汗又是沙子,第二天没法再穿。但实际上根本没有时间洗。那么累!我们是到一个地方,如果第二天不用早起,而且下午再出发,大家就把脏衣服赶紧洗一回,拿回来的时候还潮呢,装箱就走了。

  记者:在此之前,例如在中央台,后来又到美国,办公司,你走过这么难走的路吗?

  杜宪:哦,没有。

  与《北京人在纽约》"协议离婚"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杜宪在1992年离开了中央台。她后来用文字追述了当时的心境:

  "1992年是我砸铁饭碗的一年……我将最后一个月的工资条保存了下来,注明:1992年6月。当我办完手续,明确了铁饭碗确确实实换成瓷饭碗时,努力让自己体会了一阵,没有多少特殊感觉,淡淡的有那么一点后顾之忧。但一转念,不就是最不济了,到晚年穷困潦倒,在贫病交加之中死去吗?还指不定能不能活得到那时候呢。想不了那么远了。"

  这一年的最后三个月,杜宪以访问学者身份呆在美国,后来就有了一本叫《我在美国106天》的书。美国之行对刚刚卸去公职的杜宪实在是一种放松和休息。开阔了杜宪的胸襟,使她对人生更多几分豁达。书是一种见闻式随笔,真实、亲切、自然,时不时跳出一些幽默,并不像她自我评价的"文采不够飞扬"。

  但国人曾经十分关注的"《北京人在纽约》事件",杜宪在书中只有寥寥几笔。当时媒体上沸沸扬扬的。现在,杜宪当面给了我们如下解释:

  "当时我正在美国西部一个大学做访问学者,接到冯小刚(导演)电话。他说陈道明已经接了《北京人在纽约》这个戏。他说你来试试吧,这个戏里将有一次你们俩结婚典礼的镜头;你俩原来结婚肯定没有什么仪式,这回我们给你补办一个!我真给说动了,就说去试试。

  但一试就试出分歧来了。我对扮演的郭燕这个角色有不同意见。我觉得她不合逻辑。开头她是个传统的大陆女性,身上有很多中国传统文化,结果到了美国以后,还没怎么着呢,三勾引两勾引,就给人家勾引走了。这太矛盾了,不合逻辑。冯小刚说:哎呀,你不能老拿你的标准来衡量一个人。但我不认同。

  陈道明对他饰演的那个角色也很怀疑。他演的美籍华人,搞制衣业,有在美国生长的文化背景,而在戏里同北京来的王启明进行冲突。但他一了解,发现搞制衣厂的都是唐人街上的华人,使用非法劳工;而在美国土生土长,又受过高等教育的,绝不会再干那种事!这让他很矛盾: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样一个角色。演员对角色在感情上就不认同,是很难去创造的。

  "我们同剧组刚度了一个"蜜月",就办了"协议离婚",好说好散。但还是"情意绵绵"的,双方都相信,如果有机会,陈道明还会与他们"复婚"的。当然还有其他原因,那个不好说。但有些新闻媒体上说我们回来和郑晓龙、冯小刚发生什么激烈冲突了--打架了,吵起来了,这肯定没有。我们也懒得上报纸解释:随便它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我的余热就献给凤凰了"

  从美国回来的杜宪一头扎进商海。那10年,只要有朋友劝她出山,她就调侃:"你们鼓动我,老说什么"再展雄风"啊,我说甭雄风了,现在还有什么雄风啊。你们把我鼓动出来,想毁了我一世的英名!"但凤凰台还是把她的"英名"感动了。"凤凰台在方方面面做了许多工作,费了好大劲儿,我有了"士为知己者死"的心思。"

  凤凰台的节目主持人,个个是一把好手,竞争激烈,但杜宪心态平和。"如果我初出茅庐,竞争心可能很激烈,因为要打天下,竞争不过别人,就可能被淘汰。我现在不是这样,我已经到了快退休的年龄了,你现在让我作,我就把我这点余热奉献给凤凰了!"

  在同凤凰台领导谈话时,杜宪说:"你要让我跟年轻人似的,去主持一种娱乐节目,肯定不可能。"

  凤凰台领导说:"不不不,我们请你做的是个环保节目,一个比较严肃的节目,要有份量,太稚嫩太年轻的,谈这种话题反而不合适。"

  从此,每周5次,每次15分钟,杜宪亮相凤凰《我们只有一个地球》。

  各种媒体立刻"扑"上来,欢呼她"端庄、大方、自然、亲切、平而不淡"的主持人形象再现荧屏。观众更是热情似火,他们根本不在乎杜宪主持了个什么节目,他们"锁定"她的节目,不是要看"地球",而是要看杜宪。甚至为她的主持节目时穿什么衣服"瞎操心"。杜宪很在乎女儿和丈夫的看法,可惜这两个"家里人"十分吝啬他们的评价。

  "我女儿说,哟-妈,你主持的这是什么节目呀,一点儿都不好看。她要看的是卫视音乐台,狂歌劲舞的那种--追星呗!""而陈道明呢,我怀疑我后来做的节目他可能都没看。但开始试录的那盘带子他看了那么一眼,说了两字:"还行。"这就完了。但对我来说,他这两个字却是我节目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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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陈道明的情感生活"

  终于谈到了陈道明。有许多关于杜宪陈道明情感生活的传说,只有得到杜宪的证实或证伪,心里才踏实。

  记者:关于你和陈道明离婚的传闻,到底有还是没有?

  杜宪:我看你们并不是要听传闻。你们要证实一下:我和陈道明是不是曾经真的想过要离婚的事情,或者,是不是已经走到了要离婚的边缘,甚至,是不是曾经离过后来又复了婚了?我告诉你们,都没有。

  记者:你知道这些传闻是怎么传出来的吗?

  杜宪:我不知道。开始是在10年前,那时我还没离开中央台呢,就收到了这方面的信,上面写着"愤怒声讨陈道明"之类的话,很激烈地抨击他。他也知道这种舆论。有时候和我开玩笑,说:"想离婚?没门儿!你也甭想跑!这时候甭说跟你离婚,就是传出去我对你有那么一点不好,我还不得让全国人民给骂死啊!

  记者:可在那儿以后,好像还是有这种传闻。

  杜宪:是有啊!我的朋友老是听到这种消息,说:"坏了!得问问杜宪,怎么离婚了?过来打听一下,放心了。但过了一段时间又听说了,就又来问。有的还比较含蓄,怕打击我的情绪,引起我伤心。就先问:你最近怎么样啦?我说挺好的。又问孩子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啊……那么……那个谁……陈道明在家吗?我说在家啊。对方一听,嗨,这不瞎耽误功夫嘛!这时候才直说:喂,我又听到你和陈道明离婚的消息啦……

  记者:你是否怀疑过这些传闻另有出处?

  杜宪: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有朋友是这样提醒过我,说,杜宪啊,小心,这些消息弄不好是陈道明自己制造的,他别有用心啊!我就说,哈,这还真得查一查,看看根儿是不是就在陈道明那儿!

  记者:你真的调查过他吗?

  杜宪:真想查一查呀!可咱们现在也没有私家侦探,有的话,真雇一个去跟着他。(她盯着桌面,仿佛眼前就是陈道明,充满笑意的眼神里满是调侃)。可他那么狡猾的人!他那点小伎俩要是被我一下就看穿了,我跟踪他还有点意义。可他太聪明了,即使他外面真有了另外的人--我开玩笑--他也能给藏起来,我也找不着,那何必操这份心呢?所以呀,我就不费那个劲了。当然,如果谁愿意免费替我搞侦查,我也表示感谢。

  记者:陈道明有没有担心过比他更出色的男人把你给争取和吸引走了?毕竟你也是很受人喜爱的。

  杜宪:这--他没跟我流露过,这事可能还得问他。

  记者:你女儿呢?有时候是不是也谈过害怕她爸爸飞了或她妈妈飞了?

  杜宪:我记得我女儿好像说过一次,我忘了她怎么说的了。(她使劲回忆),她有次说了句什么,她爸说你往哪儿瞎想呢!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当时还觉得挺有意思,她这么小就开始想这个问题了。

  记者:陈道明演的角色众多,有很尴尬的,像《围城》里的方鸿渐;也演过拥有三妻四妾,说一不二,颐指气使的男人,比如皇帝啦,还有胡雪岩,非常大男子主义的。在你们的生活当中,这两种形象哪一种更像陈道明?

  杜宪:啊--我觉得后一种更他,他,大男子主义的那种更像他,那更接近他的本色。我觉得跟演员一起生活有时也很有意思,他是有变化的。比如说他演了小人物之后,在家里也会变得谦卑起来,(大家笑),他不是回家还诚心给你演戏,是不自觉地受了影响。我记得他拍完《围城》回家后,在家里颐指气使的气派少多了,好像对人生的看法都不一样了,显得视野开阔了。但如果是演完皇上回来,嚯,可不得了,好像他就是皇上了,那种气派啊!这次我们去拍风沙线,正好走到围场,外面就是牧场,陈道明他们就在牧场拍康熙大帝呢。我们剧组的人就说:咱们去看看姐夫去啊,还可以拍个小花絮:陈道明在演皇上,现在真皇后来了!我说,嗨,别提皇后啊!皇后一想他身边还有那么多妃子,还不得气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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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看过你写的一篇文章,《我和陈道明的风风雨雨18年》。能概括一下你们的感情生活吗?

  杜宪:谈恋爱的时候老吵架,老说分手就是分不了手。这就是说,其实我俩还是挺有感情的。我们结婚18年了。婚姻的感觉也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地变化,年轻时和现在的感觉就不一样。俩人在一起,不可能永远像初恋一样,充满激情。现在我们的感觉是,可能更像是朋友。因为有了孩子,而且组成家庭又这么长时间了,又有各自的事业,关系就变成了另一种关系。另外,可能前面磨合得比较好,该吵的都吵完了,现在反而吵不起来了。我总觉得,我和陈道明还是挺有缘分的,因为两个人能不能走到一起,肯定存在着许多偶然和必然的因素。我现在觉得我很幸福。

  还是那个杜宪? 还是那个杜宪

  读过一篇文章,标题是《还是那个杜宪》。

  当年"那个杜宪"是10年前坐在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室里的杜宪;今天"这个杜宪"是经历了10年风雨后,不仅成为凤凰台的花旦,而且仍然担任着两家公司董事长的杜宪。

  10年间,她上过科技大学干部管理学院的管理研究班,上完了《资本论》、市场营销、组织行为等课程。这是她经营公司的"本钱"吗?

  现在问问她当播音员难,还是经营公司难,倒是件挺有意思的事儿。

  原来当播音员的时候,觉得那个最难。辛苦啊!值早班要早起,晚班有多么晚,直播多么紧张。可一干起公司来,嗨,那都不在话下了,那叫什么呀!能把一个公司折腾起来,那才真叫难。我一个朋友是大的上市公司老总,他说最难的事情就是挣钱,没有比挣钱更难的事情。

  等到了凤凰以后,又有人问我什么最难?我说还是这个难。你办公司,谈一项业务,你要说服的是一个客户,你可以从这个角度说那个角度说,最后失败了,没关系,再找一个去谈。可做节目,当主持人,你站在那儿,一下子要说服那么多人,让那么多人听进你说的话,还觉得你说的有道理,觉得你表现的还不错,从形象到语言都不错,唉呀,我觉得,还是这事儿难!我我我我我我我 到底哪一个更难呢?

  直到采访结束,我们没有得到确切答案。而读者读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杜宪正在风沙线上,此一去,又将是两个月,她的公司也仍会照常运转。

  而这一个杜宪已经不是那一个杜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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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宪的简历:

  1970年--在北京人民轴承厂参加工作

  1977年--考入北京广播学院

  1982年--分配到中央电视台工作

  1992年6月--离开中央电视台

  1992年9月至年底--以访问学者身份赴美交流

  1993年夏--任"今日新闻广告有限公司"艺术总监、"常州

  先奇影视制作中心"董事长

  1998年--又办了一家科技公司,任董事长

  2000年1月--受聘凤凰卫视,主持《我们只有一个地球》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