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载乐队的阵容动荡 呆的时间较长的乐手王澜、刁磊

明星娱乐2019-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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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年的10月,高旗离开了呼吸,跟他一块走的有赵牧阳,新加入的吉他手是韩鸿宾,三个人构成了超载的最初阵容,呼吸的鼓手由马禾接任。关于高旗离开呼吸,很多人认为是与蔚华的主唱之争,因为几乎所有作品都是高旗写的,蔚华只是填了几首词,还有说法是蔚华迟迟不能融入包括呼吸以外的摇滚圈,一是因为她是女的,而是因为她的出身背景与圈内的大多数人不一样,似乎整个摇滚圈对这个女人格外不待见,而高旗更干脆地说她很有背景,难道这就成为理由了?

 

 

(中间的是赵牧阳)

笔者以为,除了这些理由应该还有其他理由,比如呼吸的首盘专辑是海外发行的,91年,还有说法是90年,那时候有些海外门路的人不多,即便是魔岩文化大举进军内地,那还要等到93年以后,呼吸当初跟魔岩是没有任何交集的,或许呼吸首盘专辑的发行有得益于蔚华的背景,就是说,蔚华有可能一手包办了首盘专辑的发行,这就有可能导致利益分割的公平性缺失。而93年内地首发的呼吸专辑《太阳升》更是刚发行乐队就解散了,似乎又说明了点什么?前文说过,很多乐队都是发一张专辑阵容就要变化一次,跟收益不均有很大关系,包括超载后来签约魔岩后,吉他手韩鸿宾和贝斯手王学科的离开也跟发新专辑收益不均有很大关系,当然还有魔岩只签高旗而放弃乐队更有关系。

超载乐队的阵容也是持续动荡,成员先后有吉他手韩鸿宾、曹钧、邓讴歌、翁金海、李延亮,贝斯手王笑冬、张炬、胡小海、岳浩坤、王学科、欧洋、刘文泰。鼓手赵牧阳、杨熙、王澜、刁磊。其中呆的时间较长,处于阵容较为稳定的乐手是韩鸿宾、李延亮、王学科、欧洋、刘文泰、王澜、刁磊。

 

 

其他人多为临时客串、友情帮忙性质的,比如来自唐朝的张炬,来自面孔的邓讴歌和欧洋(欧洋在面孔解散后正式加入超载),来自指南针的岳浩坤,来自零点乐队的王笑冬,来自呼吸的曹钧,当然乐队的插队之王赵牧阳也担纲了一段时间也是意料中的事,鼓手杨熙资料较少,原籍四川,重庆划市就变成重庆人了,后来离开摇滚圈和老婆开了个驾校,闭着眼睛都赚钱,现在得叫杨总了,据称现在跟几个当地的同龄人组了个松散的乐队,几个人均是各行各业的老总,也蛮有意思。其他人象翁金海、王澜、刘文泰曾是95、96年周韧与红烧肉乐队的成员,如果要细说,翁金海在中国十大吉他手上榜上有名,是GRUNGE吉他手的顶尖人物,后来把吉他卖了,现在是个很有名气的DJ,也就是玩打碟了。

 

 

(左二 周韧)

红烧肉乐队的唯一一张专辑《榨取》吉他部分大部出自他手。刘文泰是美籍华人贝斯手,红烧肉解散后加入超载,原贝斯欧洋改任电子乐手,简单来说就是开始鼓捣键盘了。王澜是高旗一手带出来的鼓手,94红磡曾与贝斯手胡小海一起为窦唯伴奏。为什么说这几个人是周韧与红烧肉乐队的成员呢,这句话重音在周韧与红烧肉乐队,按说你要么说周韧及其乐队,要么就直接说红烧肉乐队,这里面有很多事要说一说。

首先呢,红烧肉乐队与周韧是相对独立的个体,当初魔岩死活不肯签乐队,只签周韧,搞得周韧每次排练完都得给队员发工资,队伍也不像以前那么和谐了。第二,红烧肉乐队是中国首只真正意义上的GRUNGE金属乐队,这英文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啥意思,那么另一个乐队大家肯定熟悉,就是涅磐乐队,主唱柯特.库本,吞枪自杀那个,GRUNGE金属直译过来就是垃圾金属,我们看涅磐乐队的歌词,很抽象,小段重复,甚至有些词不达意,歌词象朋克,但是旋律又比较明快流畅,演奏技巧也很高,重金属痕迹很多,所以很多类似乐队都称自己是朋克,实际上大众对他们的认同更侧重是重金属。

当时的红烧肉乐队就是这样最贴近涅槃风格的乐队,也是开了这种流派的先河,是首只垃圾金属乐队,有很大的历史意义,但是首盘专辑《榨取》模仿的痕迹很多,并且后期混音效果极差,导致很多乐评人对此专辑恶评如潮,专辑卖得也很差,在魔岩组织的《中国火》专辑歌手演唱会上(周韧的《火星人》《风马牛》分别被被收录在《中国火II》《中国火III》里),周韧一上台就引起了不少嘘声,越唱嘘声越大,周韧也很搓火,在台上就跟观众对骂了起来,后来在主办方掩护下才全身而退。

当时这种曲风还完全没有市场,观众还是比较喜欢黑豹、唐朝、轮回这样的中规中矩的摇滚风格,随着之后的魔岩退出国内市场,周韧又开始形单影只了。后来有人就评价周韧说这孩子命太苦了,好不容易赶上了第三波摇滚乐队兴起,还没火起来,乐队还被魔岩给拆吧散了。乐队的垃圾金属风格更是水波不兴地沉寂了很久。在魔岩只签主唱不签乐队的模式下,在发行了唯一一张专辑后乐队解散。

所以魔岩三杰最后跟魔岩文化闹掰了,魔岩也不是一点责任没有,窦唯更是直接地说出唱片公司是分裂乐队的罪魁祸首。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魔岩啊!魔岩!张培仁啊!张培仁!贾敏恕啊!贾敏恕!你们扼杀了多少天才的乐队和乐手啊!红烧肉乐队解体的原因具有早期存在时间较短的摇滚乐队的全部特征,一是发行一张专辑就解散。二是唱片公司只签主唱不签乐手导致乐队存在感降低。三是穷。其实三个原因归结为一个原因就是钱。08年,红烧肉乐队重组,老面孔是周韧、王澜、刘文泰,吉他手换成了苗佳,加了个小提琴手JOHN,这时候12年已经过去了。

 

 

在红烧肉解散后的96年,超载的阵容也出现了剧烈震荡,伴随着首盘同名专辑的发行,吉他韩鸿宾与贝斯王学科双双离队,还是因为魔岩只签高旗的原因,两人愤然离队,各自独立发展。先说吉他手韩鸿宾,首盘专辑的吉他部分均出自他手,还有说法是节奏吉他部分是出自他手,不管怎么说,有着浓烈重金属意味的《超载》专辑必然地将这个金属吉他手推上国内十大吉他手的神座,可以说他的吉他演绎奠定了整盘专辑的重金属基调,而99年发行的超载第二张专辑《魔幻蓝天》则是出自李延亮的手笔,彼时李延亮已由辅音吉他扶正为主音吉他,有着国内第一吉他手称号的他在吉他技巧方面已经是炉火纯青,只不过这盘专辑已由重金属转变为英伦摇滚,或者也可以说少了点死磕,多了些圆润,往流行方面去发展了。02年的《生命是一次奇遇》更是让很多超载的拥趸感到疑惑,超载还是以前那个超载吗?可以不这么POP吗?你们到底还是不是摇滚乐队?各方的质疑纷至沓来。

还有个有意思的事是关于高旗会不会弹吉他,据说在超载早期,高旗兼任节奏吉他时候经常会弹出些很怪异的音,搞得整个乐队都无所适从,后来不得已找来了李延亮专任节奏吉他,不得不说,高旗和整个超载的运气真的很好,他们找到了李延亮。

 

 

(左一 李延亮)

还有人干脆就说高旗压根就不会弹吉他,那些照片都是摆拍的,他的水平充其量就是个爬格子选手。这话说的就有点极端了,笔者觉得高旗还是会弹吉他的,只不过不能去评价好坏罢了。关于高旗的另一个有争议的说法就是他的唱功了,很多资料都说高旗出自音乐世家,他父亲是著名指挥,他母亲是美国著名音乐团体的成员,笔者觉得,要称为世家怎么也得三代都是搞音乐的,也就是高旗他爷爷辈、姥爷辈的人也是音乐从艺人,但是种种资料显示好像没这回事。

 

 

所以说他出自音乐世家有点夸张了,不过还是遗传到了不少艺术细菌。其实很多老炮的父母都是搞音乐的,比如窦唯、汪峰、王勇、崔健、赵牧阳,他们的父亲或者母亲,或者两者都是搞音乐的,或者是各地方戏曲工作者,或者是搞器乐或器乐教育的人,或者是各演出团体的职工,总之都跟音乐有很大关系,根据遗传学概率,他们的子女从事音乐相关工作的概率就相当的大,我们看很多老炮的履历,很少有原来是种大地,修理地球表面的,然后半路出家突然对音乐产生浓厚兴趣的,然后又在音乐道路上有了长足发展的,这样的人很少,就连苦出身的刘义军他父母原来也是知识分子,后来因文革才导致家道中落的,他们走上这条道路或多或少地都有些家人的影响,再加上自身遗传得来的天赋,似乎是命中注定一样,不约而同地走上了跟音乐死磕这条道上。

高旗遗传而来的就有那副音域宽广的嗓子和不竭的创作才华。关于高旗的唱功,前文已有所表述,笔者觉得唱歌嘛,还是有点技巧好,因为这东西不跟文学创作似的,自由度很大,象著名作家巴金老先生晚年的创作观点就是无技巧写作,意在平实地真情流露,不佳修饰的自然抒发,他晚年的纪念已逝妻子的文章《怀念萧姗》便是这种自然无技巧的写作方式,感情真挚而自然,平淡中尽显真情。笔者要说的并不是说唱歌也要这种无技巧地唱,而是说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尽量让你的歌声充满一些感情色彩,有些技巧性,不然就是浪费了一副好嗓子。其实很多老炮们唱歌一点技巧没有,全凭嗓子好喊上去了,唐朝的丁武也是这样。看似克服了高音,掩盖了很多东西,其实缺失了美感。高旗的歌声也有这个特点,没有一点抑扬顿挫之感,有人就说了,楼主你怎么那么难伺候,听着就行了,不喜欢就别听,别听完了,自己也哼哼了还说人家不好,你也太难伺候了吧。啊!这个,其实笔者只是提点意见而已,因为音乐这东西是可以流传的,若干年后,如果我们的后辈们要再研究这段历史,他们发现一些人唱得压根没什么技巧,就会质疑这些音乐存在并带给如你我这些人强大震撼力的真实性,并捎带着质疑我们的审美观,那将是多么可悲的事情,所以演唱多点技巧性真是件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一件事啊。

 

 

超载的作品就不必多说了,说下笔者比较喜欢的一首,也是当年那部反映各年龄段关于爱情的看法的电影《爱情麻辣烫》中的插曲《不要告别》,歌词如下,点燃这支香烟,让阳光爆炸这黑夜,无法依恋。我的手在触摸着,从高处坠落的感觉….。很喜欢这意境,如果在一个黑夜,你的手指上一只燃着的香烟,你坐在窗前,抬头看那乌黑的夜空,突然间,一颗曳光弹在空中爆炸,瞬如白昼,而此时你的指尖凉飕飕的,好像是从300多层的高楼上急速下坠。这首歌是超载的第二张专辑《魔幻蓝天》里的一首,几乎没有多少重金属的感觉,但是笔者就是对这首歌非常钟爱。

在2005年的10月25日生命之诗不插电演唱会上,唱到这首歌的时候,高旗站起来把话筒摘了下来,伴随着轻微的旋律,仿佛是汩汩而出的清泉,《不要告别》那经典的歌声再次响起。这场演唱会也被誉为国内首场不插电演唱会,严格意义上讲,这场演唱会肯定不是首场不插电,因为在这之前的十几年间,大大小小的,出名的不出名的乐队标榜着不插电演出的广告不绝于耳,为甚么单单把这场从时间结构上来讲已经到了后现代摇滚的时期的一场演唱会标记为国内首场不插电演唱会呢?

 

 

首先,这场演出的规模空前,高旗和超载多年来圈内的朋友系数到场,老一点的如郑钧、许巍、高晓松、姜昕,新生代的如痛仰乐队、天空乐队,就连因故不能到场的崔健、和唐朝都寄来了VCR(视频短片)表达对演唱会的支持,高旗的人脉关系可见一斑啊。现场布置也是匠心独运,复古的长刀古剑装饰,暖色调的布景,前排中间是主唱的高脚凳,两边的高脚凳是那著名的左右吉他手的位置,后排两侧分别是架子鼓和康加鼓,主唱右后侧是贝斯手位置,左后侧是小提琴手位置,开始时还有个弹琵琶的,而在辅音吉他和架子鼓中间还有架钢琴,声部几乎贯穿了演唱会始终。

演出中间高旗唱那首向女友示爱的《依靠》的时候,台前摆了几大束的玫瑰花,从舞台上空飘洒的红色花瓣几乎把舞台变成了铺成红毯的秀场。灯光、音响、摄像也表现出了极高的业务素质,准备得很充分。其次,这场演唱会也是流传较广,影响力较大的一场演唱会,这得益于承办方高超的影音技术,演出录像的清晰画面感、声音立体感和同步感极强,我们看很多演唱会的视频多是很粗劣的手笔,完全是即兴拍摄,没一点技术含量,而此次演唱会至少有两台主摄像机定点拍摄。

音频的录制和合成也表现出了极高的制作水准,起码从听觉上你能挺清楚每一句歌词,但又不缺少现场感。第三点就要说到不插电演唱会的特性上了,这里先坐下技术性阐释,什么叫不插电演唱会,不插电演唱会这次也是舶来词,也就是从海外进口的词汇,英文原文是UNPLUG,直译意思是无插座、不安插座的意思,具体到演唱会就是不插电,当然也不是想当然地一点电也没有的意思,更不是个别人意淫为中途强行断电然后演出继续的意思 ,这个不插电的较为精准的解释是:“不插电”只是相对色彩非常饱和的全电声band(乐队)效果而言,通过尽量使用原声乐器的“Clean”(纯粹、原始的意思)音色,来达到一种更原始朴实的“不插电”的效果。

 

 

对于“不插电”show(秀),电声设备基本上只是为了扩音的需要。具体来说就是全电声乐队音乐遍地开花的情况下,对电声音乐的一种逆势反抗,返璞归真,回归原始感觉的意思。如果按不插电本意来规范演出的话,电乐器应该全部换成木乐器,即电吉他换成木吉(箱琴)他,电贝司换成木贝斯(这个还真有),键盘换成钢琴(不能MIDI了),电子鼓换成架子鼓(早期电子鼓几乎没有),不使用任何效果器和合成器。

但在实际演出的时候,完全照本宣科操作起来难度很大,演出效果差强人意,所以很多乐队在不插电演出时还会打点擦边球,比如,吉他是电箱琴,就是看着是木吉他,但是后面多出一条线来连着音箱那种,而且弹出来的音色跟对着话筒弹的效果差距不大,其他的乐器不使用效果器、合成器也基本能发出原始音色,所以高科技这玩意还真不错,插上电也像是不插电。这场演唱会上也是这样,特别是主音吉他李延亮在演奏过程中还是使用了效果器,而且有首歌还用上了电子乐的打碟,就是通常我们在迪吧看到的DJ,在现场来回鼓捣一个老唱片那样的一个东西,总体来说这些电子的东西不是很突出,整场的演出效果还是最大程度地尊重了不插电演出的初衷。

 

 

如果把崔健在89年在北京展览馆举办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演唱会作为中国摇滚乐的开端的话,那么16年后的2005年10月的这场演唱会才被人定义为国内的首次不插电演唱会无疑会给人一种很突兀的感觉,难道之前就一场没有嘛?

这种质疑很正常,因为之前确实有过,之所以很多人、包括很多较为严肃的媒体和乐评人均认定这是首次不插电演唱会,笔者认为原因无非就是这场演唱会的规模大、影响广、流传久、制作好这么几个原因,这场演唱会的音频更是在06年的时候作为超载的第四张专辑由当时签下水木年华的水木同创唱片公司发行。这里再延伸说一说超载的前三张专辑,首盘专辑是在96年由魔岩公司发行的重金属风格浓厚《超载》,第二张专辑也是有魔岩发行的颇具英伦摇滚风情的《魔幻蓝天》,第三张专辑是由滚石唱片发行的《生命是一次奇遇》风格已经与最初的重金属风格完全背离(应该可以推测出魔岩是在99年到02年之间退出国内市场的,其宗主滚石唱片又推倒一切重来),很多超载的歌迷感到很迷惑,更有一些态度激烈的歌迷提出了强烈质疑,有人说之所以高旗在此后便趋于消沉就与歌迷的背弃有关,尽管早期的高旗对重金属的痴迷程度不亚于任何一个死忠,但他与超载的风格跨度巨大的变化还是让很多粉丝感到不理解,通俗一点说就是变革的步伐太大了,一下子扯到了蛋,自己痛苦不说,连爱人也对自己嗤之以鼻了,一向自信而且有着自己的坚持的高旗受不了这种质疑,从此淡出摇滚圈。

从整个超载乐队的发展历程来说,06年发行的LIVE版《生命之诗》专辑实际上就是个炒冷饭的作品,也算是超载最后的辉煌,即便是在这之后超载也参加了一些音乐节、小型演出,但毫无疑问的是超载的影响力已大不如前了,十几年间几乎没有什么新的作品。

高旗本人的生活也极少见诸报端,好多人在问这些年高旗在忙些什么?圈内人也极少提及他,不是不愿提,而是尽量少提,这就有点意思了,难不成高旗也药物成瘾了?或者是去了美国移民了(高旗的母亲曾在美国某音乐团体任职)?最近一次高旗的现身是在13年的一场在青岛的演唱会上,高旗患着重感冒上台唱了一曲便下了场,任凭观众极力地要求高旗返场,主办方也是无可奈何地向观众道歉而已,高旗真的老了吗?他真的唱不动了吗?68年出生的他,今年已经49岁了,廉颇老矣。

而曾在超载的吉他手韩鸿宾和贝斯手王学科,过得也不甚如意,韩鸿宾依然在圈了熬,不温不火,也就是不穷不富。王学科更是传出了罹患抑郁症、有自残倾向,被家人接回了珠海老家,让人不胜唏嘘,曾经无限辉煌的超载一派颓象,在深深惋惜的同时,笔者也要问一句,超载你何时再来?